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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

『不是我們去選擇愛情,而是愛情來選擇我們。 誰先放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們的感情已經過去了,再回頭也沒有意思了。』.......FROM 誰先開口說分手 最近的我,把這段話當成座右銘。 空下來胡思亂想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時間、空間,與人事,和去年不同。 我過了一個,很忙碌充實的暑假。 也在許多人的陪伴中,準備搬家、等待開學。 因此,我不像去年,感到寂寞。 感到,冬天那麼寒冷, 而一張小小的單人床,竟那麼冷清。 還生不生氣?我常常這樣問自己。 想起那次的失約,想起從前一切不開心的種種,還是難免。 只是,當我有一天終於能夠完全雲淡風清,不知道,又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或許某一天我會知道,或許我永遠不會知道。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 懷念的時候總是比憤恨的時候多。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橋上,往下看到一片綠色的草地和旁邊的馬路。看起來是個不知名的公園吧! 回想到幾個月前,我和他也在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字鬼公園學騎摩托車的景象。 最有印象的,竟然是那句「你現在開始練習轉彎」的嚴格話語和完全不放水的表情。好好笑。 為什麼要去啥勞子鬼的公園騎車? 喔。那是他那天放假,我陪他做完體檢後,他居然大發好心的帶我去買我想了好久的手機。 當天買,我堅持叫老闆當天就要幫我調貨。 廢話,這裡是永和耶!不然我隔兩天還要拿手機從新莊跑回來嗎? 所以就多出來的等手機時間啦!要幹麻? 我還記得,我們先晃到頂好去吹冷氣,還買了他喜歡吃的巧克力麥片。 只因為他說,「有了巧克力麥片,會加強我想要留在新莊的念頭。﹞還強調,「會加強蠻多的喔!﹞ 還能說什麼?拿起麥片結帳去阿!呵 後來呢,實在晃到沒地方去,於是只好晃到鬼公園去學騎車。 結果? 廢話!!我當然是還不會騎車!! 不然我現在乖乖坐在這裡打日記幹麻?早滾出去玩了!呵呵 在後來,等等等,等到六、七點,我家那寶貝手機終於到了。 於是我們興高采烈地拿了手機便從永和飆回新莊。 再接下來的記憶,是他在路上不停嚴重警告我不准為了剛拿到手機要玩而忽略他。 回到宿舍,我只好很安分的去充電。 沒辦法,沒電玩個屁阿~"~ 到這裡,思緒暫停。 對了,我還在橋上。橋上的機車上。 ...

書:《相思修羅》 by 黑潔明

他是她的夢。 夢境中,他一次一次的臣服於他, 卻又一次一次殺了他。 她始終以為他是夢,只是夢。 直到他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眼前! 同樣的味道、同樣的強勢, 同樣一雙懾人的黑瞳,像結了冰,又似燃著火。 讓她無法抗拒。 千年、百世、無盡輪迴。 他的手總是沾染著世人的血, 而她的手卻總是沾染著他的血, 無盡的罪,讓他與他皆成修羅...... 他和她,皆因相思,而成修羅─ 「我什麼都不求,我只希望你能陪著我,可以嗎?」 他直視著她,嗓音低啞難辨,黑色的瞳眸裡有著赤裸的渴望和傷痛,還有表情破碎的她。  她從沒想到他會放下自尊,只為了和她在一起。 她無法呼吸,全身都在輕顫著,因為可望,也因為害怕。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走,這一切都不會善了,她不應該在耽誤他,她不是適合他的女人, 等到哪一天他發現真相時,一定會恨她的。 我愛你。 我可以等。 我只希望你能陪著我。 可以嗎? 她張開嘴,卻無法出聲,淚水模糊了視線、模糊了他的臉。 可以嗎? 世界因淚水而模糊成一片,他不見了,她莫名的慌,然後她發現她伸出了手, 觸碰到他粗獷臉龐的那一瞬間,她哽咽出聲,知道自己再也走不了了。 「別拒絕我。」 她嗚咽著,淚掉得更厲害了。 「說好。」她捧著她的臉,啞聲誘哄,「說好。」 她沒有辦法從嘴裡擠出其他的字,只能順從點頭,哭著承諾那個他想聽的字。 「好......」 他擁抱著泣不成聲的她,親吻著她的髮、她的淚、她的唇。 夜風吹拂而過,紅花在黑夜裡輕輕搖曳。

書:《追月》 by 于晴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是幾萬年來火星離地球最近的日子,左鄰右舍結伴去看星,所以連路燈都暫時停業。 小小的社區一片黑漆,僅僅靠著天上淡淡的星光跟她窗口的燈來照亮她住的這棟公寓。 她住在第三層,窗口拉得大開,讓夏天難得清爽的風吹拂他的臉。 身後的電視主播正播抱著火星靠近地球的這幾個月,將會升高犯罪率,同時影響人類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她聽的不是很專心就是。 事實上,最近她老覺得不是很能集中精神。 「難道也是火星影響?」說出口,連自己都覺得很好笑。 很清爽的風吹亂她一頭短髮,他撩了撩頭髮,手臂垂在窗外的同時,手腕上的鍊子滑落。「咚」地一聲,落在一樓的草皮上。 她愣了一下,探出窗,瞇眼在烏漆抹黑的地面看去。 「怎麼搞的......」她的手鍊大小適中......不如說,她手腕有點胖,手鍊恰恰卡在她的手臂上,絕不可能有一夕之間削肉落練的事情發生。 她要縮回窗的同時,忽地,好像有人從背後用力推她一把。 整個身軀翻出窗外,直墜地面,連聲驚呼都來不及叫出口。 今晚的風一直在吹,三樓的窗簾不停拍打著玻璃窗,電視在重播新聞,一直重複重複...... 而地上,無人。 ~.~.~.~.~.~.~.~.~.~.~.~.~.~.~.~.~.~.~.~.~.~.~.~.~.~.~.~.~.~.~.~.~.~.~.~.~.~.~.~.~.~ 「半月,你好點了嗎?」 懷裡的頭顱點了點頭。她鬆了口氣,捧起她的圓臉,發現她的唇色有點白。 「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你。」 「什麼?在哪兒?」指腹揉著她的冷唇,讓她恢復血色。 「在我家鄉。」 他訝了一聲,笑道:「妳又在說笑話了。」他連她家鄉在哪兒他都不知道,如何能去? 她默默地凝視著他,他未吭聲,只是任她看著。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嘆了口氣,苦笑道: 「本來我就沒要回家鄉了,可是知道根本回不去時,我還是有點難過。」 他默然,抿著唇不問她家鄉在何處。他不想問,也不敢問。 她握緊他的雙手,笑道:「殷戒,我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遠到就算現在我們隨便搭一條船,到我們老死後,還是到達不了的地方。」 「你不必回去。」 「是阿,沒要回去,就陪著你。可是,我好像必須做一件事,以後我才會來到這個南京城。」 他皺眉。「我不懂妳再說什麼。」 「殷戒,我想作弊。」見他疑惑,她笑:「你愛我嗎?」 他一愣,應了一聲,臉色有點微紅。 「那麼如果以後你不再愛我了,請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是會死皮賴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