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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就像打在耳骨上的耳洞

愛情, 就像打在耳骨上的耳洞一樣。 打下去時, 滿滿的興奮、期待,伴隨著些微疼痛。 一 開始,我們小心翼翼地對待它, 緊了怕疼,鬆了怕癢; 怕喀著怕碰著, 連幫它準備好的新衣都不敢換。 沒多久,它的狀況似乎開始穩定下來, 於是我們對待它的方式開始粗魯了點, 總一個不小心扯著拉著了, 疼了它, 也疼著自己。 終於有天,你發現,傷口開始出血、化膿, 隱隱作痛。 想補救,你為傷口塗抹上厚厚一層的藥膏, 卻只是好了外皮而內裡仍傷著, 你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不眠不休地照顧著這個傷口, 希望它能好起來。 畢竟是當初猶豫了很久想了很久好不容易選定的位置阿。 有人毅然決然替這個傷口包上了紗布, 不再觸碰。 然後在其他位置上, 再打上一個,或者好多個耳洞。 我呢, 選擇讓耳洞慢慢癒合,還它原有的平靜與空間, 不再想著哪天幫耳骨再加一個容易發炎不好照顧的傷口。 只是,很偶爾,看著癒合了卻還留有些微痕跡的、小小的疤痕, 也會懷念著當時,耳骨鑲上著鑽石的風情,流轉之間隱隱亮著光芒的閃耀。

書:《不夜城》by 配菜太咸

「武大郎是李以誠生命裡的一枚書籤,夾在了2005年,那個章節裡有許多字句他不懂,後來的時間裡,他常常往回翻看那個章節,慢慢地讀懂了,他也不在往回翻看,但書籤始終夾在那裡,他沒有將他抽出來。」  ※●※●  ※●※●  ※●※●  ※●※●  ※●※●  ※●※●  ※●※●  ※●※●  ※●※●  ※●※●  ※●※●  ※●※●  ※●※●  ※●※●  ※●※ 「他說,這不是你的錯,你會好起來的。」李以誠說,「後來我從醫院一路哭著騎車回家,那是我最後一次去看精神科,就在聖誕節前幾天。」 李以誠回望著楊肖文,「這不是我們的錯,他們有權選擇他們人生的路,他們沒有義務要帶上我們,所以我們都要好起來。」 楊肖文安靜了一根菸的時間,菸灰散落在黑色的桌面上,李以誠用食指無意識地彈著菸灰。 「好。」楊肖文終於開口,短短一個字,迴盪在兩人之間。 李以誠性子淡漠,痛卻外顯張揚,是兵馬俑身上的裂痕和風化,略有外力,就能看見痛從四肢百骸叫囂奔出,而楊肖文的手勢輕柔,緩緩撫過不引起一絲震動。 楊肖文行事俐落,痛卻內隱深藏,不揚不現,像藤蔓蜿蜒,細細深入毛孔神經,時時刻刻扯著他的五臟六腑,而李以誠的眼光沉靜,探看之間就平息所有糾結。 兩種截然不同的痛,在一個年輕醫生的鼓勵裡,慎重地結下承諾。  ※●※●  ※●※●  ※●※●  ※●※●  ※●※●  ※●※●  ※●※●  ※●※●  ※●※●  ※●※●  ※●※●  ※●※●  ※●※●  ※●※●  ※●※ 想起還不曾看過楊肖文的名片檔,他按下查詢,裡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誰對不起誰?誰又對的起誰?李以誠想。 是我對不起自己,是我不夠堅韌、不夠冷靜、不夠決絕,才會被你的溫柔拖下水,是我讓自己顛沛流離,我怎麼跟自己說對不起? 他跟楊肖文說過「所有發亮的東西都有衰退的一天」,他預言了命運的必然性,現在他也迎來了這一天,他靜靜看著那道閃動的銀白色亮光,然後解除好友。從朋友到陌生人,原來也只...

書:《嫁入高門的男人》 by 徹夜流香

「我不恨他。」 「但我想要恨他,然後特別想讓他恨我。」 路小凡並不恨自己變態了,但是他會恨自己變態了卻是一個人。 他不想恨路媽,也不大願意恨路小平,更加不會恨貝律心,但是她要恨這個數次給了他夢想, 又從他那裏拿走的這個男人。 他要他想起他,想起他就恨,想起他腿就顫,想起他,一直想起他,他要他記他一輩子。 ─◎─◎ ─◎─◎ ─◎─◎ ─◎─◎ ─◎─◎ ─◎─◎ ─◎─◎ ─◎─◎ ─◎─◎ ─◎─◎ ─◎─◎ ─◎─◎ ─◎─◎ 這一段,對我來說,就是這本書中的菁華。 我可以不恨你,但,我想恨你,我要恨你,我得恨你, 否則,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留下的? 還有什麼記憶可供參考? 所以,我要恨你, 然後,也讓你恨我。 你既然不能愛我,那便恨我罷。 用盡心力來恨我, 一想起我就恨,恨地牙癢癢的,忘也忘不掉。 恨著我一輩子....一輩子....。 想著恨我一輩子。 想著我一輩子。

Keep going my own way

愛情很美好, 但也容易腐朽。 當最初巨大的耐性與熱情, 被生活一點一滴地給磨光, 最後剩下的, 只是無盡地,比原本一個人更加荒涼的寂寞。 所以我困惑、猶疑, 固守著自己的小小世界, 然後試著從其中找到屬於一個人獨有的樂趣, 找到了, 和這個喧嘩的、忙碌的、錯亂的大世界和平相處的方法。 然後一直一直, 於是一直一直, 自己一個人走下去。